By: savagebluesky
08-11-2009
今天7点20起来,和LEO去PHILLY HOUSE扫树叶。这是JESSE设计的LEAF PARTY.
TOM, JERRY, JESSE, LEO, MIM, RENSHAN,XUAN和我吃完早餐就开始干活。早餐是ANNIE做的,小香肠,黑胡椒炒鸡蛋,烤土豆饼,和星巴克的咖啡--JESSE辞掉星巴克工作后,我们的咖啡也少很多了。不过其实MAXWELL的咖啡闻上去似乎更香。
十分美味的早点过后,我们等到9点开始扫树叶,因为从CLIVE那里借的工具要9点才能拿到--十来平米的塑料布两张,铲子蓝色红色各一,还有数个类似猪八戒用的耙。等待的时间,我在餐厅把两个班学生的成绩输入系统--MARK似乎又布置了一次作业,下周又要继续批改作业,真要命,反正他不必做也不必改,所以死命布置--尽管长得帅,还是不可原谅啊。改作业的时候很郁闷,但是每次一见到MARK,他笑得那么让人心软,再多的活儿,也只能苦笑着接受了。(此时很能理解为什么美女们那么有说服力,轻轻一句话男人们就抢着赴汤蹈火。。)
在国内是很难理解扫个树叶为啥要这么兴师动众的。话说XUAN以前住的那家人,只有PHILLYHOUSE四分之一大的院子,请人扫树叶就花了一百五十刀。难怪今天MESSY JESSE一改往日的节省,很放肆的让大家吃喝,并且容忍我们吃香肠--他是素食者,见到肉就会觉得恶心。曾经炒过肉的锅,RENSHAN洗干净后,JESSE觉得还有味道,用洗洁精泡了一个晚上。- -!
我们在院子里扫,LEO在房顶扫。扫的落叶堆成了一座小山,堆在院子角落堆肥的地方,然后浇水,JESSE说圣诞的时候,小山就会变得很严实了。但是并不需要这么多肥料。在自家院子里烧树叶是违反规定的,所以必须运走。不能用塑料垃圾袋装,因为树叶要被回收再利用。MIM去LOWES买了25个专门装树叶的纸袋子。每个纸袋子大概两个多立方米的容量。我们装了很多袋。然后用小推车把它们推到路边,环卫会来收它们--还好这里的环卫工人不像加拿大环卫工人那样罢半夜凉初透工。不过SEPTA罢半夜凉初透工还没有结束。公交车,有轨电车,火车都没得坐。有很多学生因此缺课。
JESSE和LEO在落叶堆里打架,孩子似的把树叶都弄到头上和衣服里面。本来以为十一点一刻能够结束,好像做到十一点半。并且过几周还要来扫。抬头看看,树上还有好多叶子呢。
TOM和QUAN都很讨厌这树,因为树上的果子掉下来砸得他俩的车都是坑。TOM花了六百多刀去修,还好有保险。QUAN没有去修他的吉普。还好他的林肯没事,不然得心疼了。
隔壁人家的枫叶红透了,道两旁的银杏叶黄到了极致,地上和路边停的车上铺了一层金叶子,美不胜收。又想去拍片又郁闷着自己的卡片还没变单反,真纠结。
BTW,和SUSU联系到了一个本地做小公司咨询的机构,已经提交了申请,一旦审批,就能去咨询啦。20日有个国际商业研讨会在TEMPLE。也许跟上次沃顿的那个类似。不过8点半就要到,睡眼朦胧的,哎。问IMMY,他们公司的投资怎么来的,他们找的徐小平的天使投资。投资是个问题,身份也是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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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 savagebluesky
03-11-2009
这个网似乎很久都出错。最近一直开不了。
从大一到现在,这个网站磕磕碰碰的总是这样。queenie搬去博客大巴已经数年了。我原本想搬去poco,而她的搬家功能迟迟不完善。便作罢。
这里俨然已经是座旧宅。虽然模板已无新意,且无时间设计打理,虽然功能依旧,无甚创新。
好比屋顶渗漏,房门开关很吃力,灯泡有的亮有的灭,空气中的气味却让房主挥之不去。
好比一些满是疮痍的婚姻关系,以及彼此的审美疲劳。在没有巨大推动力的情况下,习惯为王。
还好它坏掉,我的嘴巴也坏掉,没有多少想说的欲望,亦没有情节曲折的爱情故事,没有谁给的委屈,亦没有藏不住的幸福。
费城前两周都是金秋。道旁银杏叶都黄了去,地上也全是各种树叶。风来,它们就飘飘扬扬的拂过车窗,然后钻到后面车的轮胎底下。和SUSU商量着买单反,却因为日程太满,而一拖再拖。以至于现在,树叶都开始腐烂--美丽过后的腐烂,我们也只能眼巴巴地望着。
每天总在为午饭晚饭吃什么而犯愁。除了汉堡就是炒饭和披萨,全无胃口。无穷无尽的论文折磨,vivi说“你又瘦了啊,我下次给你带巧克力来吃”。体重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问题。不过更多问题在等着。下周约world trade center的coo见面。不知道前路怎样。两个女人就这样一点点的在朝在美国开公司努力着。也许胎死腹中,不过过程就挺有趣的,管它呢。实在开不了公司,就去读博士。
现在每天跟她聊着企业核心竞争力,供应商,消费者行为,风险投资的东西,好像忽然长大。
近况报告完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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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 savagebluesky
20-10-2009
若要说马来菜是一个风风火火的死党,那么法式料理则像是将爱未爱的暧昧情人。
几个女人秋夜去到downtown的LACROIX,一边看夜景闲聊,一边美酒佳肴,小有情趣。
L点了法莫道不消魂国某酒庄(法文名好难记)2005年的红酒。这才觉得识酒很重要。菜单只有两页,而酒单却有厚厚一本。
先上了一篮子面包。然后是一盘小点心(她们说像是布丁),半个弹珠球大小,芒果黄色,上面盖了一片小叶。前餐是生蚝,鹅肝和起司开胃汤(汤名忘了,只觉得里面加了很多起司),正餐是蜗牛肉,牛排,烤蟹肉和烤兔腿,sides是黑蘑菇和甜土豆。甜点是店里专卖的冰淇淋和草莓martini。最后又上了软心巧克力,小饼干和山楂糕。
菜都做得很精致,漂亮,喜爱,却很有距离感。
只可惜没有美食家的天赋,除了觉得兔肉很嫩,生蚝很冰,鹅肝不如鸭肝腥以外,没有别的发现。
倒是我们天南地北的聊,从房地产聊到情趣内衣,从手相聊到歌剧,趣味盎然。头发剃得整齐得跟菜式一样的服务生来来回回的询问我们,一切都还好吗?菜合口味吗?似乎四个亚裔女人如此热闹的破坏原本浪漫的晚餐,在他们看来很少见。
结账时,发现红酒打了五折,大家一阵欣喜。一共约三百刀。除了出门时等服务生把车从parking开来等了二十分钟比较郁闷外,一切都还是好的。明天去普林斯顿大学看秋天。周五去吃韩国烧烤,十一月去百老汇看gejum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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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 savagebluesky
16-10-2009
今天公寓开始供暖。天气恶劣到不行。早晨四点半起床,又看了一遍穿PRADA的恶魔,以此激励下自己。一边喝白开水一边觉得是在国际航班上,时差不明,头晕脑胀。七点多终于撑不住,继续睡觉,闹钟订到八点五十,因为九点钟有一个online的会议。八点五十六拼死挣扎起床了,火速开了电脑,登了QQ,发现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查邮件,发现是北京时间10月16日晚上九点开会,也就是明天,FML。因为一点有个meeting,再睡觉又很尴尬。于是就这么着吧。
十一点洗澡吃午饭,十二点打电话叫escort,十二点三十三分到了chair的办公室,他不在。请秘书开了办公室门,就一头扎进录像带和CD中。都是一些比我年纪还大的广告录影带,黑色的盒子装着,从遥远的某个图书馆寄来的。我负责做目录,还要把影片里面的产品全部记录下来。他办公室乱糟糟的跟储藏室一样。桌上被揉成一团的报纸,几乎要发霉了的剩的咖啡在纸杯里很恶心,矿泉水瓶里还有五分之一的水,瓶盖打开着,三根雪茄,一些文稿纸和书,各种笔,我连笔记本都没地方放。扔掉垃圾,使劲抑制住收拾的冲动,没敢帮他收拾别的东西。
五点下班,雨很大,没有伞,走了十分钟到wendy's买了两个汉堡,一杯雪碧,一杯香草冰激凌。最终吃掉的是一个鸡肉汉堡,八分之一杯冰激凌。五点二十三分从wendy's出来,三十三分到教室放了电脑和书包,去洗手间重新梳了头发。五点三十九分到mark办公室门口等他。五点五十,mark出现,迟到五分钟,估计因为塞车。棕黄卷发,瘦,中等个子,很面善。他给了我两个班的两份作业和期中考试卷,让我批改完给他。说任何时间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他打电话,包括周末,不过晚上十点过后不要。前天睡觉前我看见手机有未接来电,就打回去,是mark老婆接的电话,那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,fml。
六点十八分返回教室,跟教授聊了会儿天。他说他十一月五日不能来上课,因为要去白宫见奥巴马。于是乎,我无限想说,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去玩儿。在美国的一个有趣的地方,就是发现名人原来是人而不是偶像。比如班上同学跟巴菲特共进晚餐,比如NBA的科比来学校门口的小店吃steak。
晚上九点下课回家。Leo从纽约回来,说去加拿大大使馆遇到两佳节又重阳个中玉枕纱厨国人,请他帮忙填了两张表,然后非要给他钱感谢他。昨天Marry Ann打电话来,说要给他钱感谢他开学时候的帮助。莫名的小财运。
温度已经摄氏6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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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 savagebluesky
04-10-2009
醒来的时候,脑海里纠结的是理性和艺术的争执。
脑袋里有两个性别的人,一个崇尚极简,一个爱好繁复,我似乎只是个劝架者。
昨天觉得鱼鱼桌面秀很可爱,弄了一个。
转个念又觉得太复杂,立马卸载掉,然后清理桌面图标,恨不得一个图标都没有才甘心。
洗澡,梳妆,出门,学院在chinatown的一家餐馆请我们中国学生吃饭。
不喜欢粉底液,睫毛膏涂上的感觉,而细高跟的靴子和抽象的项链还是好的。
出门总是件很麻烦的事情。特别是女人。
餐馆憋闷,拥挤而嘈杂。装潢让人食欲全无。满墙贴上繁体字和英文对照的价目,裱起来的字画,一些奇怪的合影,还有神龛。餐厅的柱子是大红色,似乎画了些龙凤之类的东西。
第一道菜是鸡肉玉米羹。服务生把玉米羹往每个人的碗里舀,洒了一桌,有些羹都弄在了勺子上。
教授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。
很少遇见像样的中国餐馆。它们大多都是八十年代或者更久远的样子。像是活化石。
一桌人,美国人跟美国人聊天,中国人跟中国人说话——新生和新生聊,老生和老生聊,吃完了说声see ya走人。
节日么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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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 savagebluesky
02-10-2009
印象中,如果在南京,或者常德,国庆应该是还穿着裙子到处招摇的。
只是费城今年的低温来得太早。怕冷的我已经穿上厚外套。
美国的女生们,似乎一年只需要两双鞋:一双夹趾拖鞋,一双UGG.
现在遍眼看去,很多女生已经UGG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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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 savagebluesky
16-09-2009
如果不是因为争执,大概很难去注意费城九月的夜空。
渐黄的树木都睡去,车流停歇,剩猎猎风声摩擦着十一楼窗户的耳朵。
一弯新月悬在东方三十度的位置,群星遍洒。
抬头问星,这是不是注定的人生。低头看橙色的马路,想到奶奶从楼上掉到地上的瞬间,若自己也用同样的姿势飘然落下,共同的感受让人觉得温暖。
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围栏上,怕是把围栏吵醒了,它们在抱怨。
小时候看电影,男主角会帮女主角擦眼泪,小说里会说“让我吻干你的泪”。
多么煽情。
其实流泪是一个人的事情,只是小说给了我们太多过分的期望。
读到一句文艺得紧的话:
“天微亮,我想你。”
心轻轻颤了一下。
想念这种事情很奢侈,不宜宣扬。
(小野会担心我不开心,其实不用,只是开心的事情不需要在这里发泄罢了。谢谢关心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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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 savagebluesky
16-09-2009


9月16是个好日子。3的平方和4的平方,而9和16的和是5的平方。
可惜今天的to do list很长,压力一大我就容易抓狂,一抓狂就不想做事,一不做事压力就更大。
扔掉手中的事情,去早市买花,作为对自己的奖励。
天下着蒙蒙雨,凉凉的风。
花市里各色daisy,rose,violet和很多名字古怪记不住的花。因为万圣节要来临的缘故,很多大小的南瓜,面具等周边产品都上市了。
花长成什么样子,它们自己没有选择,顶多能选择表现得精神一点。而花朵的价格自有人定好,贫贱已分。
回来时,楼下的小猫找我讨食,可惜家里没有猫粮。
终于扔掉七夕的玫瑰,换上了violet和daisy。
我把玫瑰花瓣放在白色骨瓷碗里,不知如何处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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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 savagebluesky
24-08-2009
长达三月的暑假蛇一样滑过。这大约是最后一个暑假,费城的天空和每个地方的天空一样木然的表情。
摩羯女来陪了一月余,接着是射手女,她们怕我寂寞,怕我不会做饭以至于饿肚子。
摩羯女搬去陪男友后,还惦记着msn我说:你现在吃什么呢?要不我去你家帮你做饭?
而射手女将炖排骨和咖喱饭的做法详细写在纸上,才回波士顿。
她们走后,我将大量洋葱牛肉扔进烧开的水里煮熟,放冰箱,吃了三天。直到摩羯男回来。
这个夏天,费城下过几场冰雹。风暴也有几场。是最爱的天气。
在11楼落地窗边看着天边乌云翻滚,紫色红色闪电一道道霹下,瓢泼大雨或冰雹砸着屋顶和玻璃,然后可视距离近到10公分。
摩羯女和我便不停刷新邮件,期待教授会email说:“天气恶劣,今日会议取消”之类。
美好愿望总是落空。
一份工作是帮学校某研究生项目做广告。文字的,图片的以及flash的。
美国人很重视版权。老师说只用买过版权的图片。
另一份工作是做市场调查。老板忽然想办一份小报,让我在编辑部兼任记者,排版和美编。
和一个印度女人合作。她是个软件盲,以至于我去迪斯尼的一周,她只能对着电脑抓狂。
跟他们熟的好处还是有的,譬如我和一个香港人工作间歇常一起休息或是去KFC买午饭,休息时间一样长,但是他被老板叫去批评说休息时间太长,罚他停工两周;而同样休息的我却未受惩罚。
香港白羊男抱怨说那个白女人对他有偏见,嫉妒他长得帅,what ever。他说再这样下去他就跳槽去帮人家遛狗狗。
我说,好,记得叫上我。
还在跟教授做一个research。五人小组一起做:两个美国教授,一个南美某国的女人(既是我们学校的Business的学生,又是教西班牙语的老师),两佳节又重阳个中玉枕纱厨国人(摩羯女和我)。小组讨论时,他们说得很High,而我和摩羯女呆坐着比猫还安静。
很快的5人小组出现了阶半夜凉初透级:美国男教授是老大,女教授是老二,南美女人很屁颠地紧跟着老大,而我俩受南美女人的领佳节又重阳导,灰溜溜的当着撞钟的和尚。
摩羯女说,我其实不想做这个research. 我说,我也是。
那我们荒谬的做这个no pay的research是在发神经么?教授安慰我们说,等这research做完,paper出来会把我们的名字写在上面。俗气的说:写上名字能当饭吃么?
莫名其妙的过着莫名其妙的日子做着莫名其妙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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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: savagebluesky
16-02-2009
莫名其妙的,一个虔诚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徒遇害的日子,被移了一天,变成了所谓的——情人节。
如果加上别家的解释,说2月14日,很多鸟都会入洞房,所以才有情人节一说。
似乎这个牵强的起源解释,便是无数可悲感情的最好呼应。
更有意思的是,当这个节日不远万里来到中国,很快的与当地人合婚,生出一个混杂血统的后代。
母亲说,情人节嘛,不是夫妻节,所以他们不必庆祝。
“情人”二字,在改革开放后的中国,被赋予了新的含义。
美国同学说道她们小学时候就开始过情人节了。
给家人同学买情人节礼物。
我说中国没有这样,如果这样,家长怕是会被吓到睡不着觉。
多少鸳鸯18岁了还因为“早恋”的罪名被棒打。
昨天过节,众人约去据说是KOP最好的影城看电影。
情节大约是,一个单纯的女孩急着找男朋友,却没人看得上她。
一个谈了七年恋爱的女孩,却无法说服她男友娶她。
一个结了婚的女人,老公吸烟且有了外遇——她似乎更不能忍受他吸烟这个事实,当她知道老公有外遇时,还打算维持这段关系,但是当知道老公吸烟时,她决定离婚。
最后一个是理想第一的女孩,期待遇到一个Mr.Right,当她终于遇到的时候,这个男人已经结婚了。
结尾是,前两个女孩得到了一个阶段的幸福。
电影结束去shopping,众人已在挑选短Tee和比基尼。
实在没有特别中意的衣服,临走前随手拿了一件算是战利品。
出商场大雪飞扬,寻食处,屡寻无果,商业化的节日,饭厅爆满。
不约而同汹涌而出的人群背后,有多少是为了爱情,或者是瓦伦汀的牺牲呢?
不管怎样,对于经营者来说,至少是经济寒冬的一剂安慰剂,尽管药效不会持久。
爱情究竟是一个感叹句,陈述句,条件句还是假设句,无从知晓,
不如带着一个疑问句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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